“你该讨厌他讨厌他,我与他的事情,不应该牵扯你。”
文有晴猛地坐起来,“你疯了吧,你还想跟他有私交,用私交打动他。得了吧,他这种人无利不起早,这次估计就是知道了,就带着拿些东西过来了,要不哪能有如今外面这一声声‘崔大人’?”
长久的沉默后,文有晴重新闭上了眼睛,“我累了,关于他的事情,你看着办吧,我不掺和了。”
只要是关于崔君集的事情,两人总会沉默大过一致。
若之前文有晴对崔君集是纯恨,那这次事件之后,对崔君集的恨夹杂了很多无奈和无视。君子论迹不论心,崔君集的所作所为确实是为了百姓,为了旬阳民生。
就算是为了名声,只是作秀,做了实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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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时候碰上了这样的人祸,文有晴再怎么修养,也觉得身体大不如前。
她每日大碗的补药进嘴,就着窗外咚咚砰砰的建造声,也算入得了口。
待在室内太久,她还是忍不住走了出去。走到田垄,还是烧得焦黑的植物。
草木灰太多,这片地也不能立刻种东西。
文有晴就裹着厚厚的大氅坐在田垄上,四时在她旁边,轻声安抚:“小姐,这也不是你的错,日子总会过下去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