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有晴突然兴奋了起来,仿佛这潭沼泽在后面追着她踉跄往前跑。
力竭之时,文有晴忽然就想起了小时候被手指压住的蚂蚁,松开手指山后,蚂蚁会跑得比之前快很多。
横冲直撞,疯疯癫癫。
那不是被刺激,努力向前。
而是预知死亡,最后一搏。
头顶的手指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重新压下来,彻底将她的五脏六腑碾得满地细碎。
第4章 稻草
突然,一只大手抓住了文有晴的肩膀,她下意识反身,一巴掌就招呼出去。
皂角的干净味道挡住了外面的寒风,把她紧紧裹在怀中。
突如其来的转机,让文有晴没反应过来,她的手掌还麻麻的,她木木地抬头,看不见沈自节的表情,却在那一瞬间觉得自己的腰板儿都挺直了。
众人一愣,这样亲密的行为,实在是有伤风化。
最先反应过来的文父刚要发作,沈自节先道:“晚辈今日特意拜访文大人和文夫人,为求娶文小姐。”
谁料这话就像是煤油,“哗”一下点燃了文父的怒火,他颤手指着文有晴,哆嗦着胡子道:“逆女!天天不知廉耻,在哪勾搭的人,啊?”说着就抄起家法,就朝文有晴的脸打过去!
“为父今天就要清理门户!”仿佛是那个放在主位的陈旧摆件活了,带着骨头散架的声音来维持自己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