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有晴下意识一躲,家法打在了沈自节胳膊上,文父丝毫无愧疚,道:“沈家小儿,这是老夫的家务事,你该避避。”
沈自节没有动,继续把文有晴挡在身后,眼见文父又要挥棍打人,文有晴把沈自节往后自己身后拉,反呛回去:“懦夫!我有什么错,你有本事打背信弃义的?有本事打攀龙附凤的去?别是前者你不敢打!后者就是你自己吧!”
婚约这事终于撕开了人皮,漏出了伥鬼。
当着外人的面,尤其难看。
心思大半被误解,文父顿觉血气上涌,也不管有没有人拦着,疯了一样挥着家法往文有晴身上去。那浸了盐水的藤条,挨一下可不是一般地疼。
“我文家就算是绝后!去立个牌坊!也绝不放你这种娼妇出去!”
文母也看出自家夫君发了狠,赶忙招呼着仆人一拥而上去拉架,场面一度混乱。
再怎么躲,文有晴也挨了几下,疼得她冷汗瞬间下来了。
眼见着又一家法钻着空隙袭来,几声沉重的声音从脚底传来,震得每人齐齐顿住,都往门口看去。
一位打扮得雍容华贵的老夫人用力将手中楠木杖叩地,发出沉沉的声音,给人威慑。
还是文母先回过神来,福身道:“母亲,您怎么来了?”
大门早早地关上,签了死契的佣人也围了一圈。自从上次装病拖延了些时间,外祖母还是又来了。
老太太径直往正堂走去,人群立刻给她让出一条路来,老夫人沉声道:“老身不来,看着你们在这胡闹?就算气死在这,这事老身也要管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