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不过是父权压迫下的大男子主义作祟,不是什么品行不端之人,文有晴这样以为。于是她也恭敬回礼:“小女文家女,行二。”
沈自节当然听说过文家和崔家的事情,当时只是当故事听的,毕竟感觉这两家都不良善,一家攀龙附凤,一家毁约虚伪。
可如今手中的桃子水灵,面前的姑娘未施粉黛,安静地站在那,竟让他生出一丝亵渎之感。他一时有些错愕,果然不能随意揣度人啊。
临走时,沈自节将自己刚解下的玉佩塞回袖中,道:“文小姐,如果有在下帮得上忙的地方,可以去京郊柳亭找一个络腮胡的大叔,不需要信物,直接报我名字就好。”
文有晴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外面是不是传我过得挺惨的?”
沈自节睇了一眼文有晴的神情,见对方表情只是有些好奇,才放下心来说实话:“是,说你事事都要自己做,吃都吃不饱。不过崔家实在不守诺,崔家那小子也没讨到媳妇……”
文有晴心里有了数,道:“多谢,有缘再见。”
“姑娘把桃子给我了,还够吃吗?”走了几步的沈自节回头,担忧问道。
“庵中有斋饭,公子放心就好,”文有晴笑道,思忖这话实在扯淡,外祖母生怕她被苛待,日日让人扮作香客给她送吃食,文有晴抬眼又补了一句,“这里的事情,烦请公子……”
“明白。”沈自节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又行了一礼才离开。
等人走后,四时才道:“小姐对那样的纨绔子弟那么客气干嘛,万一被他惦记上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