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进来后也规矩地站在门口,仰头看着树上的桃子,满头薄汗,一脸的羡慕。看装扮,肯定是来祭拜的贵公子,而且还是累得不行的。
文有晴认识大多公子哥,这个实在有些面生。
要么是家世过于显赫,要么是家世过于低微。
总不会是崔家无聊到专门找人试她的吧?
文有晴大方行礼,让四时去洗桃子,道:“实在抱歉,让公子遭了这无妄之灾。公子怕是走错了地方,真人殿在山腰,这里是清修院。”
那人闻言立刻后退好几步,边行礼边道:“我跟家人闲逛来的,不知此处是姑娘的宅院,实在抱歉,这就走。”
文有晴却叫住了他,道:“到山腰还有一段路,公子不如拿个桃子,解渴。”
那人刚想往前一步,记起什么似的再次恭敬行礼,从四时手中拿过两个桃子,道:“多谢姑娘,在下沈自节,并
非歹人。”
最后一点疑虑打消了,沈自节—京城出了名的浪荡子,那样爱惜羽毛和脸皮的世家,请谁也不会请他来探查自己的近况。
文有晴之前也听说过沈自节的事情,无非就是救风尘、帮贫民,说实话,都是些好事。只不过他偏挑这些无权无势的女子救,难免名声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