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什么时候出门,都会被阮安安的“小弟”们折磨一番。

床上摸出一条蛇是家常便饭,好在后来徐晏丞受阮母鼓舞,刚17就去当了兵,而阮安安也年纪小小被阮家送出了国。

徐宴礼这才结束了惊心动魄的日子,变得逐渐傲娇起来。

要不是阮安安留学回来后变得懦弱可欺,他又怎么敢!

原来,那个阮安安根本不是阮安安,阮安安从来都没变过。

看徐宴礼眼里的惊恐,阮安安邪魅一笑,“看来你都想起来了?”

她缓缓起身,重新坐到了椅子上,“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觉得徐晏丞可以被你们欺负拿捏?”

徐宴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安安,你听我说,我这么做都是因为嫉妒。”

“小时候我就嫉妒我哥,为什么阮家喜欢他不喜欢我。”

“而你,弄堂里最漂亮的小女孩也不喜欢我。”

“你知道的,人一旦嫉妒就会变得面目全非,仔细想想,我现在是爱你啊。”

“啧啧啧!”阮安安一言难尽的看着徐宴礼,“我现在都有点怀疑你是不是徐叔叔亲生的了。”

“什么?”徐晏礼愕然了一下,“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不会知道什么了吧?

徐宴礼垂头扫视了一圈,锁定了门口的砍柴刀。

如果身份被揭穿,那就必须得斩草除根,烈士后代是他现在唯一的筹码,如果没了……

阮安安看着他目光所及之处,心里一惊,这小子不会真是野种吧?

于是,立刻转移了话头,“徐叔叔是个多么品德高洁的人,怎么就生出你这个败类了!不过呢,看看你妈也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