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叔叔的基因太弱了,你被你妈的基因占领高地了。”

徐宴礼松了一口气,看来她不知道。

阮安安挑眉转移了话题,“爱我?”

“爱我找王瘸子玷污我?爱我跟苏清月上床?”

“徐宴礼,要说爱,你或许爱过苏清月,可那是你高高在上对她一个弱者的垂青,她让你找到了上位者的优越感。”

“你落魄的时候,不是第一个选择找个有钱的攀高枝吗?”

说着,她手心反转,摸出了一条小黄鱼放在手里把玩着。

徐宴礼只觉得眼前闪过一抹金光,是小黄鱼!

我妈临终前说的还真没错。

那么多的嫁妆,除了阮安安还有谁能拿走。

周家那兄弟在海市有通天的本领,所以嫁妆就是阮安安拿走的。

“你想要的是这些吧?”阮安安讥笑了一下,“你的爱太不值钱,以后还是别来骗我了。”

“我……”徐宴礼欲言又止。

他知道,他认识的女人里,最有钱的就是阮安安了。

监狱里的时候,旁边一个老者很有身份,当时候有人来探望他说过,用不了几年,这个特殊时期就会过去。

只要活着,就有机会平反。

徐宴礼当时听到这句话,就一个想法,那就是结束之后有钱人还是真有钱。

比如阮安安。

她手里的那些小黄鱼足够他一辈子衣食无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