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礼的惨叫越发的大了,可阮安安根本不在意。
当初王强为了跟苏清月苟合,特意选了这处周围啥都没有的土胚房,这可给阮安安提供了顶级便利。
她一脚揣在徐宴礼的裆部,“喊啊,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啊!”徐宴礼捂着裤裆,在地上绝望的哀嚎,“你不是阮安安,你不是!”
“我是啊!”阮安安单膝蹲下,用手掌一下下的拍在徐宴礼的脸上,“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阿礼哥哥!”
“我是阮安安,不过不是留洋归来的阮安安,而是小时候的阮安安啊!”
什么?
徐宴礼瞬间忘记的哀嚎,一段尘封已久的回忆闪现在了脑海里。
几岁的时候,比他大一点的徐晏丞经常因为吃不饱被阮母带回家里去吃饭、学习,而他不理解,为什么徐晏丞明明是个没妈的孩子,还能去到海市顶级的小洋楼里面。
有一次,他偷偷溜进去看,发现阮母不光给他饭吃,还教那个野种学枪,战术等等。
徐宴礼恨啊!
明明都他也是徐家的孩子,他也是那个跟阮父远去西北参加科研的徐父孩子,为什么阮母从来都不会把这样的机会给自己。
于是,他开始明里暗里的折磨徐晏丞,去中药店偷巴豆给徐晏丞吃,甚至还偷拿邻居家的耗子药。
总而言之,要不是徐晏丞命大,小时候更不活不过去。
海市下雪的时候,他故意把徐晏丞关在门外,缠着李英上楼讲故事,要不是海市冬天温度不够,他早冻死了。
第二天,徐晏丞是从阮家回来的。
那时候的阮安安还是个小豆丁,可她却举着刀子砍了他半条街,说是要给丞哥哥讨回公道。
后来,徐宴礼过了噩梦般的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