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看着这破碎的蓝色,听着楼上那刺耳的咒骂。

一股冰冷的戾气在她心底滋生。

齐思思,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这么想着,她定了定神,将话题拉回正轨。

“老首长,您信‘血浓于水’这句话吗?”

齐长安一怔,点头:“自然信。骨肉亲情,天性使然。你问这个……什么意思?”

阮安安坐直身体,神色认真:“我只是觉得奇怪。您看徐晏丞,”

她指了指身边的男人,“他从小母亲早逝,父亲远在边疆,被继母苛待长大,可他依然一身正气,顶天立地。还有吴畏、小李,他们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可在部队里,哪个不是赤诚忠勇的好兵?”

“可齐思思呢?听说她表姨朱薇对她呵护备至,锦衣玉食,连外语都早早请人教了。一个泡在蜜罐里、没吃过半点苦头的姑娘,为什么会长成这副刻薄恶毒、六亲不认的模样?”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所以,我觉得应该是她本性如此,或者说,她的根,本就不正!”

“你的意思是……”齐长安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的意思是,您和朱校长养了十八年的这个女儿,她身体里流的……可能根本不是你们的血!”

“什么?”

齐长安手里的玻璃杯“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你是说……齐思思不是我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