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晏丞的目光落在阮安安紧攥着的手上的亮蓝色碎布,心口一紧,“吓着了吗?”

阮安安摇摇头,摊开手掌,露出那两块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绸缎碎片。

“没有,就是可惜了这么好的料子,也可惜了朱校长的一片心意……”

“你喜欢这种料子?我托人从闽市给你买新的。”

徐晏丞看她珍视的模样,从她掌心取走那两块碎片,然后郑重地放进自己随身携带的军绿色挎包最里层。

阮安安轻轻摇头。

不是料子的问题。

她空间里堆积的蜀锦、浮光锦,哪一匹不比这个珍贵?

她要的,是那份被珍视、被惦记的感觉,是那份独属于她的暖意。

就算徐晏丞没及时出现,凭她的空间和身手,齐思思也伤不了她分毫。

但毁了这匹布,却像在她心头剜了一刀。

两辈子加起来,头一回有人真心实意地要给她量体裁衣。

布料本身或许不稀奇。

可这份心意,对她这而言,重逾千斤。

她天性凉薄,不易动情,也不易生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