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冷静地抛出观察到的疑点。
“这只是猜测,毕竟您二位对她毫无血脉牵绊的感觉,她身上也找不出半点您二位的影子。相反,您和朱校长都多次提到,在她脸上看到了朱薇的影子。这么多的线索综合起来,我感觉这个可能性很大。”
“对啊!”齐长安猛地站起来,过往的碎片瞬间在脑海中串联起来。
“我就说她怎么越长大越眼熟!这熟悉感,可不就是对着朱薇那张脸吗?”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追问:“你,你怎么想到的?有证据吗?”
“没有确凿证据。”阮安安坦诚道,但语气异常笃定,“这只是基于所有异常现象最合理的推测。老首长,我能问问,朱薇自己的孩子,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吗?”
“同一天!就在同一家医院!”齐长安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那孩子……是个男孩!从小就老实本分,学习拔尖,现在也是生产队里数一数二的劳动能手!他高中毕业就被朱薇送到西北荒漠那边插队去了,是我今年……动用了点关系,才把他调回南沙岛的。这次,他会跟他妈朱薇一起过来!”
阮安安心中的猜测得到了关键印证:“果然如此。那我的猜想,八九不离十了。”
“你的意思是……”齐长安眼中交织着一丝不敢置信。
阮安安缓缓点头,“虽然没有铁证,但我几乎可以肯定,朱薇当年在医院,调换了你和她的孩子。她把你们健康优秀的儿子扔到西北吃沙子,巴不得他死在外面才好。却把您的女儿,齐思思,锦衣玉食地养在她身边,享受着她本不配的一切。可她明明只要和您说一句,就可以不用骨肉分离。”
她顿了顿,看着齐长安的眼睛:“老首长,如果当年朱薇带着那个孩子来求您,您会眼睁睁看着他去西北受苦吗?”
“当然不会!”齐长安没有掩饰自己会开后门的想法。
“我当年就想把那孩子弄到部队里来,可朱薇死活不同意,铁了心要把他送走。还是丽娟她一直惦记着,私下用了不少人情,才把他调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