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着胸脯,豪气干云:“放心!到时候我让我舅舅给你介绍好的!比那徐晏丞强一百倍!让他跟他那些苍蝇烂在臭水沟里发烂发臭去吧!”

“切!”朱尧尧不敢惹阮安安,但对高若芸就没那么客气了。

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满是轻蔑,“呵,说得轻巧!还找比徐晏丞好的?你当你舅舅是谁啊?海龙王啊?”

“徐晏丞!二十七岁的团长!建国以来头一份!你舅舅?哼,不过就是个打渔的泥腿子吧?能认识啥人物?吹牛也不怕闪了舌头!”

阮安安闻言不耐烦地歪头看向朱尧尧,“老话说‘反派死于话多’,你要管不住这张破嘴,我可就帮你管了!”

“哼!”朱尧尧被噎得满脸通红,狠狠扭过头去,终于彻底闭了嘴。

高若芸头回见着这么眼皮子浅,捧高踩低的势利眼!

不过,她已经开始想象等到了南沙岛,知道她舅舅到底是谁……

朱尧尧那张涂脂抹粉的脸上,会露出怎样五颜六色表情了。

光是想想,就怪有意思的。

要是在2025年,从海市到闽市坐飞机也就一个小时。

可这是1970年!

这趟“长途”列车,那是真“长”!

半道儿换火车头干耗了五个钟。

停车给别的车让道八个钟头。

大大小小的站,停靠磨蹭的时间,再加上各种突发变故。

六十个钟头的路程,有一多半时间,火车跟趴窝了似的,纹丝不动。

好不容易到站了,阮安安骨头缝里都在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