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好是软座!要是硬座……
阮安安打了个寒颤,简直不敢想。
然而,苦难远未结束。
前面等着她的,还有十二个小时能把人五脏六腑颠出来的长途客车。
外加八个小时飘在海上、能把人胆汁都晃出来的渡轮。
苍天啊!大地啊!
她那个宝贝空间,怎么就不能开个“筋斗云”功能呢?
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咻”地一下直接砸在徐晏丞面前,多省事!
“安安!安安!”
高若芸拎着个半旧的藤条箱子,脸上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兴奋。
“快看!朱尧尧往邮局那边去了!真没想到,她给钱倒挺麻利!”
阮安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看到远处那个穿着红呢子外套的身影走得气势汹汹,恨不得把地砖踩碎。
她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虚张声势罢了。记住姐的话,会咬人的狗,它不出声。到了岛上,长点心眼。那儿条件苦,为了一口吃的、一件穿的,勾心斗角、背后捅刀子的事多了去了。你这傻乎乎的性子,别给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高若芸用力点头,“放心啦,安安!我知道的。对了,一会儿我去军区招待所落脚,你肯定也是吧?”
“嗯。”阮安安随口应着,去南沙岛的船半个月才有一班,遇上风浪还指不定啥时候开。
上了岛想下来可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