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歘——”

一把匕首毫无预兆地贴上了朱尧尧的脖颈。

持刀的正是阮安安。

她另一只手,还稳稳当当地捏着那只啃了一半的鸡腿。

寒冬腊月,朱尧尧却瞬间吓出了一脑门子白毛汗。

“你……你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你还敢杀人不成?!”

阮安安慢条斯理地啃了口鸡腿,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几分,“想活命,一个字儿,都不许透露出去。”

她眼神冰冷,带着一股亡命徒的狠劲儿:“把嘴缝严实了,你跟徐晏丞那点事儿,我可以当没听见。要是不识相……”

“就冲你今天在火车上挑事儿说的那些话,我写封检举信送到你们军区,你猜猜,组织上会给你定个啥处分?流氓罪?还是破坏军婚?”

高若芸此刻看着阮安安的眼睛里简直要冒出小星星,“哇哦!安安姐!你太帅了!花木兰转世也就这样了吧!”

朱尧尧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可脖子上那把刀的寒意让她半个“不”字都不敢再说,只能哆嗦着应承:“知……知道了!”

“这才乖。”

阮安安赞许了一句,手腕一翻,那把匕首就灵巧地滑回了她的毛线挎包里。

朱尧尧惊魂未定,只能压着嗓子道:“阮安安,你吓唬住我一个顶什么用?军区里,惦记徐团长的‘仰慕者’,可海了去了!你堵得住所有人的嘴吗?”

“少废话,剥你的瓜子皮!”

阮安安眼皮都没抬,把瓜子袋又往她跟前推了推。

高若芸却有些担忧:“安安,你家那位徐团长这么容易招苍蝇的,肯定不是良配,你确定要和他过一辈子吗?”

“要不,等到了南沙岛,咱就去打离婚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