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阮安安!你敢打我!!”

朱尧尧想要挣脱,可阮安安那看似纤细的手却像铁钳,死死揪着她的头发,任她怎么扭打都纹丝不动。

这个“村姑”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

高若芸眼睛瞪得溜圆, 心里却莫名觉得解气。

打得好,打得妙,打的呱呱叫!

这种嘴欠的贱人,就应该狠狠收拾!

潘伟下意识想上前,可刚抬脚,脚步就钉住了。

拦?这朱尧尧实在该打,污蔑功臣还口出恶言!

不拦?自己这身制服、这红袖标……

就在潘伟陷入两难的时候,阮安安一句话,及时解了他的围。

“村姑怎么了?咱华国上下五千年,哪朝哪代的皇帝老祖宗,往上数三代,根儿上不都是地里刨食的农民?你一口一个‘村姑’,一口一个‘穷酸晦气’,这是瞧不起千千万万的贫下中农!是存心要挑起阶级对立!这一巴掌,我是替革委会打的!打你这忘本忘祖、思想觉悟低下的落后分子!”

朱尧尧疼得眼泪直飙,双手拼命去掰阮安安揪头发的手,尖声辩解:“你胡说八道!我哪有瞧不起……”

“啪——!”

又是一记更响亮的耳光!

阮安安眼神冰冷:“还敢狡辩?我们四个大活人,四双眼睛八只耳朵听得清清楚楚!撒谎抵赖,不是好同志!这巴掌,我是替你爹妈教育你,做人要诚实!”

“呜…你凭什么打我?”朱尧尧半边脸火辣辣地肿了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含糊不清地哭嚎,“我流血了!我要告你!我……”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