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安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随意地摆摆手:“潘队长,言重了。”
这点小场面,跟她上辈子见识过的风浪比,算个啥?
不过是仗着“先知”优势,顺嘴那么一提而已。
“等等!”朱尧尧尖利的声音,打破了这短暂的喜悦气氛。
她抱着胳膊,斜睨着阮安安,满脸不满道,“公安抓人,跟阮安安一个土里刨食的村姑有什么关系?就她?能有啥见识?别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吧!”
高若芸气得脸蛋通红,“朱尧尧!你还有完没完?”
潘伟的脸也沉了下来,隐忍着怒气:“朱同志!你说话注意点!阮同志她确实……”
“潘队长。”
阮安安目光扫过还在叫嚣的朱尧尧,心底冷笑。
跟这种蠢货打嘴仗,赢了也掉价,白白浪费口水。
她做事,喜欢直击要害。
打断潘伟的话后,阮安安走到朱尧尧面前,嘴角含笑道:“朱同志,听你这意思,是瞧不上我这个‘村姑’?”
“哈!”朱尧尧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为什么要瞧得起你?是凭你一身土味?还是凭你死扒着徐家不放,硬蹭上的娃娃亲?要不是徐家念旧情,就你这样的,给徐晏丞提鞋都不配!村姑就是村姑,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当了团长夫人也盖不住那股子穷酸晦气!”
“啪——!”
阮安安一手薅住朱尧尧披散的长发猛地往下一拽。
另一只手抡圆了狠狠扇在她脸上。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炸响在车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