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朱尧尧话说完,第三巴掌精准地落在她还没肿起来的另一边脸颊上。

“凭什么?”阮安安冷笑,字字如刀,“就凭我阮家满门忠烈,祖辈父辈都是为国为民牺牲的英雄!你诋毁我门楣,就是诋毁那些为新中国流血流泪的先烈英魂!这一巴掌,我是替那些长眠地下的先辈们打的!让你记住,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什么?”

朱尧尧连脸上的剧痛都忘了,她惊恐地看着阮安安,浑身筛糠似的抖。

她徐晏丞有个乡下未婚妻叫阮安安,乘务员核对时她偷听了介绍信……

本想仗着城里人身份给情敌个下马威,这…这怎么就扯到满门忠烈、革命先烈上去了?

再说下去,自己岂不是真成了“反动分子”?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

朱尧尧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拼命摇头,“误会!阮同志!都是误会!我……我就是嘴欠,跟你开个玩笑!”

她是真怕了,怕得要死,恨不得把刚才的话全吞回去。

“开玩笑?”阮安安忽然笑了,她松开揪着头发的手,在朱尧尧惊骇的目光中。

“啪啪!”左右开弓又是迅疾无比的两巴掌!

打完,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刚刚我也是开玩笑的。既然是玩笑,那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朱同志觉得呢?”

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你敢说不行试试?

朱尧尧恨得牙根都要咬碎了,却连一句硬话都不敢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