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发颤,那个词都不敢提。

那玩意沾上就是天大的祸事!

他肠子都悔青了,没事儿在候车室睡什么觉?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阮安安微微点头,安抚的说道,“我们都看到东西跟你没关系,你不用害怕。”

她随即转向治安队长潘伟,眉头微蹙:“同志,这要是配合公安调查,我们今天的火车,怕是赶不上了吧?”

“这……确实!”

还有半个小时,海市开往闽市的车就要开车了。

可是这鸦片膏是大事儿,真调查起来,别说半小时了,可能半个月他们都走不。

阮安安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说道,“如果我只有让我们上火车才有机会抓到这些犯罪分子呢?”

治安队长潘伟眸子明显一缩,凑近问道,“阮同志,你有办法?”

阮安安没卖关子,思路清晰地分析道:“他们盯上这位知青同志,图的就是他身份清白,没人会查他装被褥的行李袋。既然是利用他运货,那就肯定有人接应!咱们扣着他,不如放他出去当‘饵’。反正那帮人只是利用他运货,肯定不会动他。”

治安队长潘伟明显心动了。

他们治安处这次出了大纰漏。

要不是偷懒在屋里打扑克,哪能让那三个光头在眼皮子底下搞鬼?

眼下要是能戴罪立功,当然是好的。

只是……

治安队长潘伟视线落到了男知青身上。

只见男知青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眼神涣散,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这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去了不会坏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