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队长潘伟有些为难的说道,“就他,行吗?”
阮安安的目光在屋里一扫,落在旁边那个矮瘦红袖标身上。
他身形和男知青相仿,都是三七分的短发,看着挺机灵。
她眼睛一亮:“这位同志,你跟他身形、发型都像!戴上副眼镜,他们应该认不出来。你……敢不敢试试?”
治安二号队员一听,热血“噌”就上来了。
“敢!有啥不敢的!”
他平时在治安处就是个跟班的,大哥说啥他应啥。
这次要是能扮成知青,亲手抓住那些鸦片膏贩子……
乖乖!那功劳可就大了去了!
治安队长潘伟巴不得立刻行动,急吼吼道:“火车不等人!既然要‘放长线,钓大鱼’,你俩赶紧换衣服去!公安来了我直接让他们上车!”
阮安安暗自松了口气。
虽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但抓鸦片膏贩子这种危险活,她一个“身娇体弱”的小姑娘实在是有心无力。
而且要是因此耽误了行程,那才叫真要命!
三天后就是那场席卷而来的“严打”风暴。
留在海市,对她这种身份敏感的人来说,跟把脑袋别裤腰带上没两样。
这么想着,阮安安眼珠一转,笑眯眯地转向治安队长潘伟:“同志,你看,刚才咱俩那‘赌约’,是不是该兑现了?”
红袖标面色讪讪,“这事儿是我们疏忽了,谁能想到他们胆这么肥,在火车站都敢倒腾这个……”
阮安安笑得像只小狐狸“愿赌服输,我也不提什么过分要求了,你给我们安排个卧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