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还有我妈留给我的…那几口箱子…”
她仿佛鼓起极大的勇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说…我年纪小…胆子又小…怕…怕我守不住这些值钱玩意儿…招贼惦记…就替我抬走藏得严严实实的…”
阮安安说这话的时候,低着头瘦弱的肩膀一耸一耸,看着就让人心疼。
没有人看到,她眼底藏着的骇人的寒霜。
老虔婆,等着吧!你吃下去的肉,吞进去的钱,今天都得给我连本带利吐出来!
“放你娘的狗臭屁!”
李英被这番“掏心掏肺”的“好话”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她唾沫星子横飞,指着阮安安的鼻子跳脚道:“小贱蹄子!你…你是不想进我徐家门了是吧?!”
阮安安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猛地向后一缩,差点瘫软在地。
李建国一个箭步上前,像座铁塔般挡在她身前,怒视李英。
“阮安安同志!别怕!有党和政府给你做主!我看今天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民兵队长也跟着上前:“阮同志,你不要怕,有我在,没人能威胁你!”
“我,我……”阮安安在李建国身后,只露出一双惊恐含泪的大眼睛,嘴唇哆嗦着,仿佛被吓得失了魂,只是拼命摇头。
徐宴礼急了,他挤开人群上前一步,强压着烦躁,自以为深情地放软了语调:“安安,听话!只要你老老实实跟队长说明白,我们还跟从前一样好!至于清月…”
他瞥了一眼脸色煞白的苏清月,咬咬牙,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诱哄:“你不就是膈应她吗?行!我让她走!立马收拾东西滚回乡下去养胎!眼不见为净!这总行了吧?”
先打发走清月,哄住这蠢女人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