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安……”

不等徐宴礼开口,阮安安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打断他:“阿礼哥,你别急。我知道…我知道该怎么说。”

徐宴礼刚刚翻腾起来的愤怒被压了下去,腰杆都挺直了三分。

他就知道这女人离了他活不了,现在闹这出就是争风吃醋而已!

这么想着,他冲着民兵队长抬了抬下巴得意道:“你们不信我的话,不信我妈的话,总不能不相信阮安安的话吧?”

李英抱着胳膊,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气,三角眼里淬满了鄙夷,上下扫视着阮安安。

小贱骨头!离了我儿子你就得死!

搁这儿演大戏给谁看?

不就是眼红清月怀了娃?

呸!我儿子勾勾手指头,你还不得像条哈巴狗似的爬回来摇尾巴?

苏清月低着头,掩饰住眼底翻涌的怨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小贱人!装模作样!等过了这关,看我怎么收拾你!

民兵队长看着徐家母子那副胜券在握的嘴脸,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转向一直低着头的阮安安,声音沉了沉:“阮安安同志,你自己说!到底怎么回事?”

阮安安像是受惊的小鹿,浑身抖得筛糠似的,头埋得更低了,细弱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我……我觉得妈……妈她兴许是……是好心……”

她怯生生地抬眼飞快瞥了下李英,又像被烫着似的缩回去,肩膀瑟缩得更厉害。

“妈…妈对我…可好了…真的…她知道我爱俏,怕长胖了阿礼哥嫌弃…所以…所以家里有点油水肉星子…她都…她都端去偏房给大嫂补身子了…说大嫂怀了娃…金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