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爱他,为了他什么都能忍,这点台阶总该下了吧?
徐宴礼这薄情寡义的话如同冰锥,狠狠扎进苏清月心里。
她脸上血色尽褪,把心一横,猛地扑到阮安安脚边,“噗通”一声重重跪下。
双手死死抓住阮安安的裤脚,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哭嚎起来,声音凄厉:
“安安!千刀万剐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行!可你不能……不能因为恨我,就把阿礼和妈往死里坑,往局子里送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天塌地陷
“我走!我现在就走!我这就滚回乡下去!这辈子都不在你眼前晃了!求求你高抬贵手,饶了他们吧!”
“哎哟清月啊!你怀着身子呢!快起来!地上凉啊!”
李英心疼得直抽抽,扑过来就想拉苏清月。
苏清月却死死跪着,甩开李英的手,眼底的泪光都带着倔强。
“妈!你别拉我!安安不消气,不原谅我…我…我就没脸起来!”
徐宴礼看着苏清月跪地痛哭的样子,心里也揪了一下。
毕竟肚子里是他的种!他怎么忍心真的不要?
但想到自身的处境,他还是硬生生别开脸。
裤脚上传来的拉扯力道,像毒蛇缠上了小腿,阮安安低垂的眼睫下,寒光凛冽如刀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