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刘婆子吓得赶紧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压低了声音,却足以让周围人听见,“敢情……敢情这女是假借徐家老大未婚妻的名头搞破鞋?”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苏清月半边脸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

她看着周围鄙夷、唾弃的目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心里对阮安安的恨意滔天,几乎要将她吞噬。

可眼下,不仅罗桂芬和刘婆子护着阮安安,连那些穿军装的也明显站在她那边。

她再恨,也只能捂着脸,呜呜咽咽地假哭,试图博取最后一点可怜的同情。

苏清月哭得梨花带雨,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确实容易让人心软。

李建国眉头微蹙,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缓和一下……

“报告李政委!”民兵队长带着几个队员,一脸正气地快步走了过来,“我们都调查清楚了!这位苏清月同志和徐家老二徐宴礼,不仅长期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严重破坏社会风气,还仗着住在阮安安同志家隔壁,利用阮同志心善老实,强行霸占、骗取了她家不少值钱的家当!有街坊邻居的证词和部分赃物为证!”

这话如同最后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李建国心底那点刚冒出头的对弱者的怜惜。

他看向苏清月的眼神瞬间只剩下冰冷的鄙夷和厌恶。

搞破鞋还骗军属财产,罪加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