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代表,别这样。”岑安的目光在他自残的痕迹上逡巡。
周缇不屑地哼道,“你来干什么?补刀?还是动私刑?”
“我可不学你的作风,”岑安笑笑,“我想问问你,毛叔在雪原研究溯生伪人的实验,你到底知不知情?雪原那么庞大的资源供应,是不是莘讯给的?冒牌黑杰克对雪原的智能布线了如指掌,是不是早就跟雪原有牵扯?”
周缇冷笑:“干什么?又藏了个摄像头,来套话?”
“没有,我真想知道。”
“滚吧。你从我这得不到任何信息。”
“好吧,意料之中。”岑安站起来,搂着江烬走到门口,又顿住,“对了,给你看点信息。”
岑安往牢房里投射出三维图,是一大堆股票涨跌k线图、趋势线、布林带等技术分析模型,塞满了整座牢房。
周缇一愣,那是莘讯的。
“周代表的真面目暴露给公众的那一天,幸子就完了,市值可谓瞬间蒸发,”岑安看着他,“但奇怪的是,这么多天了,莘讯的股一点儿都没受到影响,这是为什么呢?”
周缇尚未从模型上回过神,“你懂什么……”
“好奇怪,幸子不是莘讯的‘儿子’吗?为什么儿子出了这么大的事,父亲却不受丝毫影响呢?”岑安杀人诛心道,“哦不对,忘了,幸子是‘继子’……”
“住口,你给我住口!”周缇气得浑身发抖,他揉了揉眼睛,对浮在空中的模型越发不可置信,“是假的,你在骗我……”
江烬领会到岑安的意思,惊讶之余,还有点佩服。
岑安真诚地夸赞情敌:“未婚夫这坐庄洗盘的手段实在让人叹为观止啊!就是狠了点儿,你多好一条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