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举起双臂往档案柜最顶层塞文件,腰突然从后被圈住了。他转过来还没稳住身形,又被岑安按住手腕,亲得七荤八素。
“我想死你了。”
“太夸张了吧,才几天?”江烬推开他,指了指桌子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又指着身后的柜子,“干活儿。”
岑安任劳任怨。江烬给文件归类,他做苦力搬运。
江烬本想找两个机器人过来做这无聊的工作,此时有岑安搭档,竟揣摩出一点趣味来。
“翁青还活着?”岑安眼尖,看到了翁青的档案,他被羁押在特殊场所里。
江烬问:“他还有别的身份,做着很可恶的事。”
“我知道,”岑安冷声道,“我之前深度查过他,差点儿给我查吐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周缇被关去哪儿了?”
“也在这里,”江烬看了眼时间,“如果你想见他,我们现在就去,明早他会被军盟带走。”
转眼,岑安和江烬来到了周缇面前。
岑安一眼看出他寻过短见,身上有自残痕迹。一双绿眼睛暗沉沉的,像飘满藓类的湖面。
周缇看到两人并肩出现时,并不意外,“我就知道,你这个红杏出墙的……咳!”
周缇突然咳出一口血。
一颗玻璃珠滚到江烬脚下,江烬愣了愣。
岑安刚才将它弹到了周缇喉部,以制止他对江烬下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