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道:“不,莘讯很早之前就暗暗跟幸子撇清关系了,只是你不知道,周代表。”
周缇:“……不可能,我是企业代表,不可能不知道。”
岑安深情地看着江烬,“不过话说回来未婚夫这几天真忙啊,都没时间监视烬哥了。”
江烬轻笑:“这不挺好?我天天都能溜出来找你鬼混。”
“少演戏了,他是不会抛弃我的,绝对不会!”周缇恨恨地看着二人,“滚吧,滚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滚!”
周缇转身面对着墙壁,剧烈颤抖的胸膛很快平复下来。
“喂,我会再来找你的。”
“滚!”
聂非雨最近很忙,这是真的,江烬当晚就跟岑安回酒店“鬼混”到了深夜。
事后,江烬帮他燃了一支烟,枕在他胸口。
“在监狱,我们对周缇是不是过于残忍了?”岑安问。
“这是事实,他知道也好。”江烬说。
两人沉默下来,各自思绪纷飞。
江烬盯着地板上的月光出了会儿神,忽然把手伸到岑安面前,让他看食指上的婚戒。
“我婚礼,下周六。”
岑安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
江烬噌地坐起,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岑安问:“怎么了?”
“……你为什么比我还稳?”
岑安调笑道:“又不是我结婚,我激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