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维这才抬了抬眼皮。
大维坐着的椅子像只螃蟹一样,有四对机械臂,各自有条不紊地忙碌着,而他自己的那双手臂,正挥舞着锻打一只铁器。
云渺刚看了几眼,就听到他说,“出去吧,你太干净了,跟你做不来生意。”
云渺沉默了一下,掏出包里的四根手指扔在桌子上。
“我们要星文最先进的全息设备,还你一场足以使星文名声远扬的直播。”
“你应该去找星文。”
“别装了,你就是老板。”云渺说,“我们能揭开层层身份代理锁定你,你就该知道我们不简单。”
“那么,让黑杰克亲自过来跟我聊。”男人将铁器投进水里,用毛巾擦拭着精壮的手臂,“那家伙现在监狱吧?不为难你了,至少换个有点恶名的人来啊。”
“我可以吗?”一道幽幽的声音响起。
大维动作滞住,他的脖子上被套了一根锋利的透明丝线,稍稍一动,便割破了皮肤,淌出嫣红的血。
身后握着丝线的人如鬼影般伏在他后肩。
白kg问:“现在可以谈了吗?”
“……可以。”
那些设备很轻巧,像老旧的手电筒,当晚就被白kg送到了监狱。
岑安瞧着它平平无奇,阿立却如获至宝,岑安交给他摆弄,跟白kg登上监狱舱顶,聊了半宿,吹了半宿的风。
次日上午,岑安接到了提审通知。
岑安刚睡醒,揉着眼睛:“是江烬不?不是江烬我不去。”
狱警说:“是江侦查长。”
岑安被激光固定住脖子以下,送到审讯室,大约等了半个小时,江烬带着人风尘仆仆地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