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二人交代完, 就走了。
山海与程池面面相觑,感叹道:“真好啊,没想到余生还能玩上一把。”
阿立所在的医疗站接近疫苗方舱,那一带都是医疗区。岑安不急着找阿立,他很轻易地穿过了围在方舱外的警戒线,来到舱底雪原的入口前。
此刻,那里停驻着巨大的吊装设备,通往雪原的“涡门”被整改为更宽阔的入口,来往的有工作的机器人,也有穿着防护服做测绘的工程师。
和他想的一样,是蓝医在收拾雪原的烂场子。
岑安有点不明白,幸子生物在雪原搞非法实验,干坏事儿的人还没慌,为什么蓝医表现得如此惊弓之鸟?
岑安细细回忆着在雪原的所见,脑中忽然闪过蓝医的logo。
岑安随手从铁架上卸下一根长二十厘米的钢钉,躲在暗处,当目标走过时,他猛地扑上去,将人推到一座铁梯之后。
“姐姐,我该谢你呢,还是该敲碎你的脑袋呢?”岑安用钢钉抵在江漓的颈部动脉处。
江漓脸上闪过慌乱。
“别这样,亲爱的。”
她理了理额前细碎的发,身上穿着纯白的实验袍。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她也是一身实验袍,也是在疫苗注射方舱。
江漓笑道,“起码此时此刻,我们都活着不是吗?”
“我能活着应该感谢江烬,而不是你。”岑安收起钢钉,也不再遏制她。
江漓微微弯着腰调整呼吸,上下打量他,“怎么又回监狱了?”
“回来面对。”
他盯着江漓,在他说出“冰眠舱”三个字的时候,如愿看到江漓的瞳孔瞬间收紧。
他笑了:“姐姐,为了毁掉三只冰眠舱,你不惜大手笔地毁掉一整座雪原,不浪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