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该装还是得装一装的,岑安忍耐着,态度恶劣地应对了半个小时的审问,才要求道,“你让他们都出去,长官。”
江烬低头看着手里的资料,“行,你们都出去。”
“侦查长……”
“我能应付。”
江烬将人送到门口,交代了几句,关门时还亲自检查了门锁。
一回头,只见岑安脸上挂着明晃晃的笑,语调悠长地唤他:“烬哥,我想死你了……”
他们初次在审讯室相见时,岑安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也是这句。
江烬板了许久面孔,也忍不住轻笑起来。
“还审?”岑安看着他翻弄手里的文件。
江烬扬了扬眉,“罪大恶极的犯人还没认罪啊,真让人头疼。”
“坐我腿上审,我就认。”岑安歪歪脑袋,“我被激光控制了,腿上没感觉,来嘛。”
江烬起初还意念坚定,渐渐折服于他一声又一声千娇百媚的“烬哥”和“来嘛”里……
江烬坐上去,又听到岑安得寸进尺地说,“你亲我一口,我就能动了。”
“咔哒”,一声子弹上膛的脆响,江烬持枪抵在他脑门上。
他沉着脸色道,“我现在穿着全套的庄严制服,你给我放尊重一点。”
“那你脱了。”
“……”
岑安后仰,让枪口顺着高挺的鼻梁滑下来,对着枪口“啵”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