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坚硬,她能感受到他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心。

江晚忍不住挑开他的衣襟,想更近地感受那强劲的心跳。手指将将碰到胸膛,就被闻深紧紧握住。

后者低头,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指尖,哑着嗓子:“不行……”

“为什么不行?”江晚低声道,“子宴,我想要。”

闻深大脑里轰地一声,什么想说的想问的话都不记得了,只凭着本能将身上的少女抱起,向卧室走去。

窗前盛开着一株莲花,晚风吹过,水波荡漾,娇嫩的花瓣在风中摇曳颤抖着,露出浅色的花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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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六,江晚在城门口道别了两个徒儿。因为是战前,为了避免被匈奴联盟伏击,使团十分低调。

说是使团,其实只有两个人。江晚,护卫兼副官一人,总共两个人两匹马,就这么出了玉门关。

经过多伦湖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江大人且慢!”

白烟云骑着一匹棕毛马飞奔而来,气喘吁吁道:“大人带上我吧,多一个人分担,你的压力便轻一些。而且大人虽然已经学会了乌孙语言,但匈奴语言还不熟练,我跟着,能替你翻译翻译。”

江晚不置可否:“此行生死难料,你何必跟着我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