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谁能想到,你堂堂国舅爷,在这样的月黑风高夜,飞檐走壁之前的热身运动是看这种话本子啊!还不如看论语呢!
为了打破这不忍直视的一幕,江晚拿起断刀,轻轻戳了戳闻深手里的书:“闻公子,你帮我看看这个军刀,能看出来是哪一年的吗?”
闻深把话本子放到一边,揭开缠绕在断刀上的布,端详片刻,摇了摇头。
“看不出来吗?也难怪,这刀都坏成这样了……”
“这不是正规的军刀,”闻深道,“正规生产的军刀,刀柄上都印有制造商的印记。大周负责制造军刀的,除了兵部外还有两家皇商,都有不同的印记。但这把刀没有,形制却与军刀一样。”
他沉了脸色:“这是一把违规铸造的军刀。你在哪里找到的?”
听了此话,江晚也严肃起来,把自己在京郊桃林外捡到断刀的事讲了一遍。随后她提出了疑问:
“即便是违规铸造的,京郊既无战场,也无练兵场所,这刀上怎会有如此多豁口?”
“两种情况,”闻深比了个二,“第一,这是铸造失败的军刀,丢弃时被人捡去用了。”
“第二,有人私铸兵器,练私兵。”
江晚倒吸了一口气凉气:“练私兵罪同谋反,若真如此,恐怕事关重大。”
“嗯,”闻深点头,“我会让人去京郊找一找有没有其它类似的兵器,铸造商那边,就叫见青去问问。希望不是第二种情况吧。”
又坐了小半个时辰,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闻深站起来,卷起衣袖:“准备出发吧。”
江晚:出发就出发,你卷袖子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