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开口,就见闻深一手抓了一条沙发腿,用力一抬。沙发被掀翻,露出一黑黢黢的洞口。
显然是才挖好的,还弥漫着泥土的湿润气息。
江晚头上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这……我们钻地道吗?”
闻深点了点头,提了一盏灯,率先跳进洞里。留下江家兄妹俩在上面大眼瞪小眼。
鲁迅说过,顶尖的朝廷斗争往往采用最朴素的方式。
难怪他非要十天以后呢,原来是挖地道去了!
江晚看了哥哥一眼,跟着跳了下去。
黑暗瞬间剥夺了她的视线,脚底的土壤潮湿、松软,江晚一摸摸不到墙壁,身子晃了晃。
黑暗中,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胳膊,帮助她稳定了身体。温度顺着那只手传来,让她安心了不少。
灯光照亮了地道附近,闻深的俊脸在她眼前放大,叫她莫名觉得有些不自在。
手臂被抓住的地方突然有些烫,江晚不自然地收回胳膊,点点头表示感谢。
确认她无恙后,闻深提高了声音:“江公子,下来吧。”
江安依言跳下来,落在妹妹旁边。见江晚离闻深很近,狭窄的通道内几乎贴着对方胳膊,他撇撇嘴,换到两人中间,有意无意地隔开妹妹。
闻深也没说什么,领着兄妹俩向地道深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