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几秒钟,江晚傻愣愣地望着他。好像临别那夜乌孙古道的黄沙又吹进了心里,卷起各种奇怪的思绪,叫她慌张得想要逃避,双脚却定在原地未曾挪动分毫。
半晌,江晚憋出几个字:“别抢我花卷。”
“路过,饿了,没带钱。”闻深晃了晃花卷,直接把它塞到嘴里,“你来临安,也不告诉我一声。”
“告诉你做什么?”江晚趁着他讲话的间隙地把剩下一半花卷抢过来,“我早说过了,离了敦煌,就不认你这个朋友了。我的事你也少掺和。”
从玉婉楼赌约开始,江晚就感觉到有一股势力在阻拦她。现在何婉蓉又联系不上,很可能她们已经被盯上了。
危险重重,闻深这个国舅又不得皇帝信任,还是不要把他拉进这趟浑水里的好。
“去年九月我在边境一战失利,起因就是何国公府的案子。你要做的事情,我也在查。”闻深道,“你联系不上何婉蓉,是因为她根本不在吏部尚书府。派出去的那几个江湖高手,还是收回来吧,别被抓现行了。”
“什么!”江晚震惊,“那她能在哪里?”
闻深瞟了一眼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忙完你的铺子,十日后来我府上细讲。”
“等什么十日后啊!”江晚着急,“现在去你那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