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你也做不了什么。何姑娘现在还安全,但你莽撞行事了,反而会让她不安全。”闻深递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站起来。
这次他穿了华贵的常服,衬得宽肩窄腰,一派风流。走过她身边时,他略微顿了顿脚步:“还有,拿出你在小方盘城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来,别怕连累人,也不用躲着我。”
江晚登时来了气,刚要反驳,闻深已经走远了。
他走在街市上,衣袍摆动,长身玉立,仅看背影就让人浮想联翩。
美人悦目,江晚盯了一会儿,气都消了大半,付了饭钱,往东市去了。
查看完八家铺子,花了江晚一整天时间。期间她没有暴露东家的身份,只扮作普通顾客,从挑选商品、与掌柜交流的过程中摸清了八位掌柜的性情和销售方案。此外,她也从其他顾客口中了解了店铺的口碑,观察到瓷器的受众群体。
实践出真知,这些信息比之前玉婉楼的年度报告要真实的多,也具体的多。
江晚发现了不少问题:年度报告上,临安铺子因为固定为各世家大族供货,年收入最高的有十万两银子,低的也有三四万两。但实际上大部分铺子的年收入都少报了两成左右,尤其是专供世家的货物,由于隐私性特殊性,账单很好动手脚。
而且之前的玉婉楼主要面向富人,平价瓷器不多,且售后服务不好,不少百姓并不喜欢来购买。发出整改要求后,八家铺子都没有按照要求上架平价瓷器,也没有专门负责售后的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