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乖巧点头,端起整盆透明釉,跟着江晚回到江家小铺。
一开门,江晚就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屋内安安静静,里面的陈设也没动过,但她就是嗅到一丝陌生的气息。
纵横古董商界多年,她的直觉从未错过,因此江晚立刻警惕起来,给王大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两人没有进门,而是返回西郊拉了几个值夜班的强壮男子来。
几名壮汉率先进入小铺,一跺脚,喝道:“什么人擅闯商铺!”
屋内空空荡荡,回应他们的只有风刮过窗棂的沙沙声。
壮汉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不知脑补了什么,面上反而露出些许恐惧。他们先点上灯,然后小心翼翼地搜索完整个屋子,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只在窗框处看见了一两处泥点。
壮汉们松了口气,不满地说:“这哪有人?老板你要是怕黑,就不要晚上出门嘛。”
王大也举着灯烛仔细查看了一番,确定没有人后,客客气气地向几名壮汉道了歉,还额外付了双倍的值班费,叫马车送他们回西郊。
几名壮汉离开后,王大又多点了几只蜡烛,柔声道:“师父想必是这几日苦苦思索,压力太大了。夜已深,您先休息会儿吧,我替您看着,不会有人来的。”
江晚却摇了摇头,拿起储藏室里的半成品茶壶检查。
壶底破了个铜板大小的洞,洞口不规则,应该是石头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