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进来时,茶壶分明端端正正地摆在原位。可见这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至于是什么人,也显而易见。
王大看到这一幕脸都吓白了,磕磕绊绊地问:“这,这个是明日比拼用的茶壶吗?”
江晚沉着脸不说话。
“这可怎么办啊!壶身的彩釉图案复杂,光是上釉就要两天时间。现在重做哪里来的及?”王大一拳砸在墙上,“妈的刘光,实力比不过,就搞小动作。”
江晚垂着脑袋不动,宛若一尊雕塑。
“师父,师父?”王大伸出手掌在她眼前晃了晃,“师父,我们重新做一个吗?我帮您一起,实在不行把老二也叫过来?”
江晚仍旧不动。烛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由于她背着光,王大看不清她的神情。
“师父别难过,就算输了,大不了把铺子赔进去,我们还能做别的呢。”王大安慰,“师父不是常和我说,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1】吗。”
江晚仿佛神游天外似的,还是不说话。就在王大怀疑她伤心过度,要抬她去医馆时,她突然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刘光啊刘光,你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哈哈哈哈!”
王大:完了,师父真疯了。
对上徒弟看疯子的眼神,江晚咳嗽两声,在他脑袋上一敲:“想什么呢,为师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疯掉。我是想到了能透过壶盖上的玲珑孔看见里面茶水的办法。”
“啊?”王大被这跳脱的思维整懵了,“什么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