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具的花纹精细、雕琢繁复,五日内很难完成。剩下的茶壶和茶杯,茶杯的创新空间不大,因此她决定制作青瓷茶壶。

但壶盖镂空虽然新颖,却少了几分惊艳。江晚苦思两日无果,绘制的几份样稿虽然也有不错的,但总觉得差点意思。

于是她先捏制出胚体,上了彩釉放在储藏室阴干。之后一两日,她打算好好休息,再去郊外转一转,找找灵感。

接了这场比拼后,江晚心理是有压力的。这种状况下一直呆在屋里画稿,又连续熬夜,她大脑卡壳,很难产生灵感。

从十四日凌晨一直睡到傍晚,又连干两大碗刀削面,江晚才觉得恢复过来。敦煌府的晚风吹来,神清气爽,倒是有了些新的思绪。

算算时间,王大应该快到了。江晚决定到城门口接他,然后一起去西郊工厂调制透明釉,正好讨论讨论镂空的设计。

两个时辰后,西郊。

王大拿木杵搅拌着一盆半透明的凝胶状液体,边搅拌边道:“师父要在壶盖上镂空,这空洞不能太大,否则就失了精巧。但茶壶封闭,本身不透光,玲珑孔又太小,若要看见里面的茶汤,确实有些难度。”

江晚道:“嗯,我想了两日,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

王大:“壶身可以做镂空吗?若是在壶身相同高度处对称镂空,就能透光了。”

“不行,壶身是曲面,透明釉却只能填补成平面。若要壶身镂空,还得重新搭建支点,多次填补,时间上来不及。”

王大低着,边思索边搅拌着盆里的液体。透明釉越来越粘稠,也越来越清澈。

“可以了,”江晚道,“带回去上釉吧。实在不行,就只能放弃看见茶汤这个目标了。虽然视觉效果不够惊艳,但胜在新奇。到时候我在彩釉上下些工夫,只要刘光的作品不是太离谱,我们还是能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