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刚穿越来时,她当掉的那支金钗。翠绿的宝石在月色下熠熠生辉,流光璀璨,江晚看着看着便恍了神。

“在徐氏当铺看见的,觉得好看就买下来了。上回你替我修补了断剑,这支金钗就当作我给你的谢礼吧。”子宴说话时黑亮的眼睛盯着江晚,一缕黑发绕过左肩垂到脸颊边。

好像一只像主人邀功,又怕主人嫌弃的紧张大狗狗。

江晚望着眼前熟悉的簪子。祖母临终的嘱托,流放后的苦苦支撑四处奔走,当出簪子时的无可奈何……一幕幕在脑中掠过,有些是原主的记忆,有些是自己的经历。无论是对于原主,还是自己来说,都意义非凡。

她发过誓要拿回这支簪子的,却没想到最终是由眼前的男子送到她手中。更让她心情复杂的是,虽然子宴没有说,但望着对方的眼睛,江晚总有一种他什么都明白的感觉。

她之前猜测,子宴应该是临安哪个官员家的庶子。

但国公府在京城尚有旧部,京城并没有那位大人家丢失儿子。也就是说,要么子宴在家里很不受待见,以至于失踪一个月无人问津;要么就是她猜错了他的身份。

他到底是什么人呢?他的母亲又为什么是禁忌?

纵然屡次告诫自己不要打探旁人私事,江晚还是忍不住好奇。

把“小命重要,不该问的别问”这句话默念三遍后,她勉强压下那股好奇劲儿,郑重地接过金钗:“谢谢你。”

想了想,又道:“等你到了临安,记得给我写封信报个平安。”

子宴动作一顿:“谁说我要去临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