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还是子晏更符合冷酷无情的锦衣卫形象,好吧。
“来之前就听闻江姑娘乃制瓷高手,”沈见青看了看她提着的篮子,“百闻不如一见,能让我一观不?”
江晚摸不准他的套路,便老老实实地把篮子递给他,一边介绍制作工艺,一边暗暗揣度着。
“确实精巧,就连京城的工匠,也不会上蓝色釉,”沈见青拿起瓷碗细细打量了一会儿,赞美道,“我进城时就听闻姑娘盛名,如今一看,的确名副其实。”
“大人过奖。”江晚规规矩矩地回答,又说,“沈大人,关于几日前那件案子……”
“那件案子,听闻江姑娘在其中立了不少功劳,若非你劝说,李为民还要不知悔改偏袒黄兴全,”沈见青一甩折扇,忽然收敛起笑意,语气也重了几分,“没想到江姑娘与一县之长的关系也如此近,不仅依靠他脱了奴籍,还接下了寿礼的任务。”
这就是委婉的在问她,是否与李为民有所勾结了。看来沈见青虽然刚到小方盘城,但对于李为民干的那些事情已经查到了大半。
虽然话讲的委婉,可一身的气度与方才吃酒品茶时完全不同,周身威压之重,若是换了平常人,只怕要吓到两股战战。
直到此时,江晚才真正感受到对方作为锦衣卫指挥使的一面。
好在江晚并非常人,闻言只是轻松地笑了笑:“当初为了脱籍,我的确同意了寿礼的事。沈大人既然问起,我倒是知道两样东西,可以帮助大人办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