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正经古板惯了,倒是很少见他用戏谑的语气说话,看来屋里这位客人同他很熟嘛。
江晚还想再听几句,猜测一下客人的身份,就听见那人提高了音量,语气吊儿郎当的:“姑娘,想我们家子晏了可以直接进来,不用敲门啊!”
……江晚一阵无语,也就没敲门,只在门口喊了一声:“那我进来啦。”便推开门。
木屋里子晏和客人相对而坐,看上去已经饮了半壶酒,不过都没有醉意。主坐上的是子晏,客席的男子穿了一身深紫色便装,肤色白里透红,仪态风流,面容俊朗,尤其一双桃花眼。
那真是看狗都深情。
不过江晚并不会因此认为他是个纨绔子弟。方才她靠近木屋时放轻了脚步,寻常人的耳力是听不到的。此人不仅能听到脚步声,还从呼吸的轻重缓急中判断出门外是女子,足见他要么武功极高,要么受过专业训练。
她观察他时,对方也在端详她。
“姑娘,你是来找子晏的?”紫衣客人懒洋洋地晃了晃手中折扇,“你叫什么名字?”
“她就是江晚,”子晏“啧“了一声,一副嫌弃的模样抢过他的扇子。
紫衣客人立马探手去抢扇子,但多次尝试无果后,只得悻悻地缩回手,转而对江晚道:“原来你就是江晚江姑娘啊。在下锦衣卫指挥使沈见青,幸会。”
“啊,沈大人好。”江晚急忙低头行礼,心里却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是谁说的沈大人铁面无私,两袖清风……她真的很难把这张看上去吊儿郎当不着边际的脸和冷酷无情、办案如神的锦衣卫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