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什么?”沈见青挑了挑眉。
“第一,黄家的账册是有两份,一份在管事房间,是和李为民那边官府的账本对过的;另一份在黄兴全卧室枕头下面,那份才是原本的账册,里面有他和李为民的交易记录。”
“第二,李为民收受的私银,有一部分就藏在他书房的桌案里面。”
沈见青会这么问她,不过是怀疑,她和李为民有什么他没查出来的勾结。至于寿礼,毕竟江晚还没有开始做,而且李为民也不会敢把什么超出规格的东西交给一个刚认识的罪奴去做。但如果江晚为了脱籍,替李为民干了什么别的勾当,可就不一样了。
对于这种试探,解释是没用的。因此江晚直接提供了可以给李为民定罪的证据。沈见青刚到,即使来之前就查出了知县干过的事情,也不可能有工夫去找证据。这一点,只从李为民还好好的坐在县衙里就能看出来。
提供证据,是为了更快定案,也是在表态,自己与李为民没有勾结,否则绝不敢就这么把他卖了。
沈见青先是惊讶地看着江晚,然后露出思索的神情,挥了挥手,暗处立时跳出来两个身着飞鱼服的暗卫。
“按江姑娘说的去查。”沈见青说道。
他的车队要七日后才到的,能提前到是悄悄脱离了队伍,快马加鞭才赶过来。之前李为民的人打听到的,是指挥使车队到来的时间,因此现在李为民毫无察觉。
黄兴全的案子基本已经尘埃落定,但他还不能暴露,因为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也是他主动上书巡察各州县的真实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