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监工的去留都掌握在差役手里,难怪这人要点头哈腰的讨好了。

差役一脚踹在他腿上,将他踹倒在地:“稍微训诫?流这么多血,也叫稍微训诫吗?她哪里做的不合规定,你倒说来听听?”

说罢对江晚点了点头,指着椅子道:“你坐下歇歇。”

监工正要再辩,看见如此情景,哪里还不明白这位顶头上司是偏向江晚的,只好低头认错:“是小人疏忽了,请大人原谅我这一次吧。”

“按照规定,苛待罪奴扣一百个铜板。另外我看你根本不会管理罪奴,等这个月结束,你领了工钱就回家去吧。官府另外雇人。”差役严肃道。

监工慌了神,急忙爬到差役脚边上:“不要啊,大人我错了,我跟这位姑娘道歉,”

又转头去抓江晚的衣角:“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眼瞎冤枉了你。求你念在我是初犯,饶过我吧!”

江晚提起衣角,他抓了个空,一下子重心不稳,磕在地上,仍旧仰起脸哀求地看着她。

江晚冷冷地对视,一言不发。

倒是水塘边那个小姑娘忍不住了,指责道:“你还有脸说你是初犯?前日你才打过我和阿妈!大人您看,我胳膊上的伤现在还没好呢。”

小姑娘卷起袖子,瘦弱手臂上是清晰的红痕。

江晚在一旁轻声道:“差役大人,也请您放这几个女奴下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