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临莫名有些慌了,伸出湿漉漉的手臂,轻轻拉住她的手腕,将女孩拉进怀里,水珠打湿她的衣服,他也不顾上了,赤着身体便把她紧紧抱住。

“对不起。”男人低声喃喃,声音带着水汽和热意,“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只是想让你理理我。”

“你不理我,我就只能生病,才能让你多看我一眼。”他把头埋进她颈窝,整个人都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像一头失落又固执的困兽。

没想到男人竟然如此幼稚,温浅宁怔怔地站着,被他这一番话搅得心口发涩。

女孩的发丝已经被水汽打湿,几缕贴在颊边,衬得原本巴掌大

的小脸更加莹润剔透。她杏眼微垂,睫毛浓密纤长,像沾了露水的小扇子,带着天生的无辜与温顺。

温浅宁被他紧紧抱着,可心里的怒火却没有被他的几句软话完全熄灭,反而烧得更旺。

“季寒临,你是不是有病?”她推开他一步,后背抵在湿漉漉的瓷砖上。

季寒临被她的力道推得踉跄半步,却依旧伸手想去捉住她。

只是温浅宁眼底的冷意让他一瞬间停住了动作。

“我是有病,”男人眉眼低垂,顿了顿,有些卑微道,“我只是想你在我身边。”

温浅宁嗤笑一声,尽是冷意:“你不顾自己的身体,想拿生病来消费我的心软?”

“我没想那么多——”季寒临皱眉,刚要辩解什么,他的话就被无情打断。温浅宁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既然你自己都不珍惜你自己的身体,那我也没必要珍惜你的身体。季寒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没有意思?”

空气中的水汽愈发沉重,将两人的呼吸都压得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