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临盯着她看,随后抬手,拂去她额前的湿发,语气低哑:“对不起,但是你是我唯一想留在身边的人。”
温浅宁的心脏猛地一紧,可很快,她又咬牙逼退了那股动摇。
“可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想离开。”温浅宁直视着他的眼睛,字字冷硬。
男人眼底的光暗了一瞬,那股隐忍的情绪在胸腔翻涌,最终化作一声低沉的笑,带着几分自嘲。
“你觉得,我是在用生病来绑你,可是,我连绑都懒得绑别人。”他逼近一步,长臂撑在她头侧。
两人隔着不足一拳的距离对视,谁都没有退让,水流依旧淅淅沥沥地落下,打在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沉默拉扯到极限,温浅宁终于忍不住,伸手推开他,转身朝浴室门口走去。
季寒临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般,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别走,你走了,我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温浅宁脚步一顿。
“季寒临,你这是在逼我。”她转过头,眼里已经带了怒火与警告。
“我是在求你。”他的声音比她更低,“别不管我。”
这一刻,温浅宁忽然有点分不清,到底是谁在控制谁,是她被强硬地留在他身边,还是他早就被她牢牢困在这场关系里。
她还是压住了心中的怒意,甩开他的手,冷冷道:“我不走,出来,我们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