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陛下想要置本王于死地,还是姑姑您想要本王死?这个问题恐怕只有姑姑您自己心里清楚吧?”
事到如今,殷景龙也不怕与他们正面对峙,他早就厌烦了殷氏宗亲那些伪善的面孔。
晁阳公主更是没把他当作皇室里的人,先前总是明里暗里都在嘲讽他不如大将军殷景珩,如今又在传出大将军殷景珩未死消息后,公主派迫不及待地撕开伪善的面具,命驸马将他以罪臣身份从南疆带回。
这种种事迹无一不说明,他们这些人压根就没把他这个摄政王放在眼里,更没把他当作宗室里的人。
贤亲王劝公主息怒,此事既是家事,也是国事,如果说殷景龙当真没有做过那些大逆不道的事,那身为他的父亲和姑姑,就应该站在他这边为他平反,而不是一家人当着外人的面吵吵闹闹,这实在是有失皇室的脸面呐!
晁阳公主闻言后禀退一众外人,包括驸马爷。
可殷景龙却点名要含玉留下。
他说:“含玉姑娘虽说是个外人,却早已被迫搅进了这场权力争夺的风波之中,更何况她和本王有着不可否认的密切关系。本王这些日子身在何处、又做了何事,她无一不知,所以身为本王的证人,她必须留下!”
含玉被强行留下听他们这几位皇室族人细数殷景龙谋反的罪证,其中就提及他在王府豢养私兵一事。
此时,晁阳公主命下属带来一个人,含玉一瞧那不是辛大吗?可他不是被阿江带走了吗?如果说辛大出现在京城,那是不是阿江也回来了?
辛大被人五花大绑的带上来,他抬头扫视众人,视线落在含玉的脸上时,他的眼神暗含求救之意,像是有什么苦衷似的,却又碍于旁人在场,他不敢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