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向一路搀扶小儿过来的女子,回想起这不是那日在地牢里见过的那位雪山女吗?她不是自称是珩儿的妻子吗?怎么又和龙儿在一起?

“这位不是珩儿在雪山上娶的雪山女吗?你们俩怎么……”

含玉赶忙解释:“伯父切莫误会,我只是代替阿江照顾他而已。”

一旁的孙驸马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俨然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他的表情似乎在说:别解释了,你俩一看就有事。

殷景龙示意她不要做声,只是让她扶着自己坐下来。

他冰冷的语气质问老王爷:“父亲向来不喜欢我这个残废的儿子,如今又假装关心做甚?”

“不管你是断手还是断脚,你都是为父的儿,父子之间血脉相连,斩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如今你出了事,我这个做父亲的岂有不管你的道理?”

“哦~那我是不是应该跪下来感激父亲这久违的关心了?”

“龙儿,你先不要和为父置气,为父就问你一句话,你如实作答,你到底有没有谋反?”

殷景龙微微抬眸,阴鸷的眼神回瞪着他,反问道:“这个问题不应该问问你们在座这几位吗?说我谋反的是你们,说找到罪证的也是你们,现在还来问我做没做过?我说我没做过,你们就会相信我吗?”

见他这死鸭子嘴硬的样子,晁阳公主坐不住了,她拍桌而起,怒骂道:“死到临头还嘴硬?你自己不想活不要紧,可别拉上为你操劳半生的老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