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阳公主一声令下,侍卫把辛大辛大强行按头下跪,她厉声质问道:“你是胤王的人,为何却见你的穿着和寻常的王府护卫兵不同?还有你肩上那个‘龙’字的刻字又是何意?”

辛大眼神惊恐,视线往殷景龙那边瞟。

不等他答话,殷景龙就自认了他的人。

“他是本王王府地牢里的侍卫,职责是看守王府地牢,因为不常在外头走动,所以自然和寻常侍卫不同,怎么?姑姑能培养暗卫,本王就不能豢养私兵了?就凭这私兵一事也想判本王谋逆之罪?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贤亲王连声附和几句“是”,的确光凭这一点根本不足以判罪,说起这私兵,早年间他在王府也培养过一支侍卫军,性质和他的私兵也相差无几,如果说殷景龙养私兵是造反,那他王府里的那些人是不是也该遣散了?

可晁阳公主找到的证据远远不止如此,她又命人呈上一沓书信,说这些是殷景龙与边境倭国官员私底下来往的书信,是他通敌卖国的罪证。

此话一出,殷景龙仰头狂笑,这没做过的事非要伪造出这些罪证来,真不明白这背后之人为何一定要告他?

“胤王可以不承认,可这每一张书信上面皆有你的玉章印,字迹可以伪造,可这摄政王的玉章确实真真实实存在的,对此你要作何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