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

“您的身上没有蛛印,母蛊无从可取。”

那蛛的话如同五雷轰顶般劈向他,可他偏不信这个邪,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有冷静下来才能感受到蛊虫的所在之处。

须臾之后,他夺过那蛛手里的银刃小刀,朝着自己的心前剜去。

“王爷您不要命了吗?蛊虫最擅趋利避害,您这一刀下去,不仅抓不到它,反而会伤了自己要害!”

那蛛试图阻止他接下来的动作,可殷景龙却执拗地将刀尖刺入皮肤,他在用意志力和蛊虫斗法。

“它不是最喜欢吸食心脉之血吗?那本王定要将它困在胸腔的心头之处,然后迅速将其取出,你给本王记住!无论本王是死是活,都一定要救活闵含玉!”

见他如此决绝,那蛛自知阻止也无用,她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殷景龙的刀尖划开胸口的皮肤,深至筋骨,血肉模糊。

她不忍为此落泪,“您为何要这么做?您牺牲自己只为让她活,可她心里爱着的始终是另一个人,您这样做当真值得吗?”

殷景龙强忍着剧痛,苦笑着望向沉睡的含玉。

“你这个妖女又怎么会懂?这无关乎情爱,这是我前世欠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