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蛊在他的体内四处游走着,一会儿窜至腹腔深处使他腹痛难忍,一会儿又窜至胸口令他窒息难耐,蛊虫似燎原的星火,所到之处皆使他感到一股烧灼的痛感。

难受!这感觉比死还难受!

他双目猩红,怒发冲冠,大步冲出房门,找到那蛛,逼迫她现在、立刻、马上、必须给他取出来!

现在已经不是他犹豫要不要救含玉的时候了,而是体内的母蛊似乎在加速侵蚀他的经脉,如果将这母蛊取出既能缓解他身体的痛,又能令含玉苏醒,他又为何不做呢?

可是那蛛却诚恳告诉他:“现在的痛感只是母蛊在失去子蛊后短暂的反噬,忍过这阵痛就会没事了,可王爷若是执意要取出它,那便会两败俱伤,母蛊会死,您也会,除非您愿意试试那招‘移蛛嫁蛊’之术。”

殷景龙指节用力抓住那蛛的胳膊,命令她,也是恳求她:“试!快!趁本王暂且还能保持理智。”

“好!您随我进屋来。”

那蛛让他褪下上半身大的衣裳,露出母蛊在身上的印记。

承受噬心之痛的殷景龙坐立不安,他奋力撕裂自己的上衣,右臂的那条陈年伤疤像一条蜿蜒的蜈蚣攀附在身体上,初见者都会觉得触目惊心。

那蛛也是第一次见过那样迂曲丑陋的伤疤,她愣了片刻。

“你还在等什么?动手啊!”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