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请放心,我送去南疆的信已经到了我主人的手里,相信很快便会拿到他的回信。”
见她胸有成竹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殷景龙决定再信她一次,只不过她口中的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他在南疆找到那蛛的时候却没见过她的主人?
殷景龙质问她:“当初是你说自己被族人当作异类被抛弃,想要投奔于笨样,怎么这会儿又冒出一个主人来呢?本王不得不揣测你的话究竟有几分可信呢?”
那蛛从床上跳下来,双手抱胸站在他面前,毫不掩饰地解释道:“我被族人抛弃是真,投奔王爷您也是真,但王爷您也没问过我在南疆的事,所以就没跟你提主人的事,他是在南疆唯一信任我,愿意收留我且重任我的人。”
“所以他也是南疆人?”
“嗯以前不是,现在算是吧!”
“那他的蛊术在你之上?不妨给本王引荐一下你背后那位高人。”
“当然不行了。”
那蛛果断地拒绝,这让殷景龙心生疑惑:“当初是你求着本王带你来中原,你说过会效忠本王,怎么如今又多了一个主人?那你到底听从的是本王的命令还是你那位主人的命令?”
“王爷您误会了,我那位主人于我有恩,所以我才敬他,但他不是我的族人,也不会蛊术,我方才的意思是你见了他也没用,他没办法为您做事,而且他身上有伤,只有南疆的蛊才能医治他的伤,所以他不方便来见您,还请王爷见谅。”
第25章
那蛛心知殷景龙为人狡诈多疑,也不知他信不信她这番说法,趁殷景龙离开之际,她赶紧将金箔放置茶盅内,将那茶盅放在蜡烛上来回灼烧使金箔熔化。